念头,委婉的表示道,,“我们相互之间有联系方式,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过了。”
斐月闻言掏出手机,翻出通讯录里费康的号码,递到柏千恒面前问,“你存的是这个号码吗?”
柏千恒瞟了一眼,说,“是的。”
当然不是,他和费康联系都是用的内部集团号,不过他不能告诉斐月,在和厉少卿签合同时这些都含括在保密协议里。
斐月有些失望的收回手机,“那你不用打电话啦,我打过,一直是关机。”
柏千恒凝视着斐月,玻璃般流光的眸子里倒映着斐月清秀的面容,柏千恒安慰道,“你别担心,猫粮总会有别的办法解决的。”
“嗯。”斐月闷闷不乐的将手指埋进胖丫温软的皮毛里,沉默片刻问柏千恒,“你也会被突然调走吗?像费康这样。”
柏千恒张了张嘴巴,很想告诉斐月费康并不是因为有新任务而被调走,费康被调走完全是因为他没能照顾好斐月,碰了厉少卿的逆鳞。
费康负责斐月的一日三餐,斐月却胃痛进了医院,厉少卿怎么可能会再把费康放在斐月身边。
“一切听从组织安排。”柏千恒的声音清澈如泉水,不似成年男人那般雄浑沉稳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