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千恒费力的想扯出一个微笑,却没能成功,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些,他说道,“费康从来不穿卫衣,那人不是费康,你放心。”
斐月的手背都快被自己掐破皮了,她心有余悸的连声说道,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!”
想起柏千恒头上还有伤,她连忙站起来把柏千恒按到自己的位子上,对身旁的医生护士说,“先治,他的伤比较严重!”
心神慌乱的斐月没有注意到柏千恒颤抖个不停的手,也没能留意到柏千恒说话时颤抖的尾音。
费康穿卫衣的,在做的任务的时候,他只是在斐月面前从来不穿卫衣罢了,因为在这个任务里他觉得自己得穿西装。
这些话柏千恒没办法告诉斐月,他只能闷在心里,他没办法跟斐月解释为什么费康被调走,更没办法解释费康为什么会穿着卫衣出现在这里。
柏千恒在情绪失控前抖着手捋了把头发,狠狠闭了闭眼睛,企图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下去。
斐月看到他这样以为他是伤口疼,连忙巴巴的凑过去,带着哭腔问道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疼?”
柏千恒无奈的睁开眼睛,疲惫的看着斐月,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不疼,我没事,你别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