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闲散优雅的往浴室走去,白净光洁的手抚弄着衣服纽扣,缓缓剥下裹着妙曼胴/体的衣物。
一件件衣服掉落到地上,浴室的门被关上,女人光/裸的身体在镜子上一双而过,洁白无瑕的皮肤如同上好的锦缎,只是那锦缎的腹部多了道疤痕褶皱,无比碍眼。
医生专家给柏千恒做了初步检查,说是有点轻微脑震荡,没有伤到筋骨,建议住院休息半个月,斐月一听,立马就拉着柏千恒要去医院,被柏千恒抬手制止了,柏千恒说,“你忘了?厉上校让你在这里等他。”
斐月眨巴着眼睛看柏千恒,“打个电话就是了,你的伤比较重要!”
“没关系。”柏千恒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,白着一张脸跟个没有感官的机器人似的。
见柏千恒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,斐月有一丢丢的生气,可她知道自己也没什么资格生气,毕竟柏千恒是因为她受伤。
这么想着斐月就更郁闷了,她瓮声瓮气的说,“你别总是没关系,我知道你以前是个了不起的人,可你再了不起也是血肉之躯,是血肉之躯总会被打坏的,你别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!”
柏千恒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听见有人这么跟他说话了,小心翼翼的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