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抵抗力都没有,满脑子都是天啦噜。
刚才厉少卿亲了她!还是亲的嘴巴!特别长时间!天啦噜她和厉少卿接吻!在她说自己不敢打电话怕他烦之后他们接吻了!这是什么意思!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!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的!
沉浸在亲吻之中的斐月脸蛋更红了,垂着眸子抿紧嘴唇一头扎进厉少卿的怀里,伸手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没有说话。
没有得到答案的厉少卿追问,“嗯?”
斐月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,她眨了眨眼睛,脸上挂着半羞半喜的灿烂笑容,哼哼唧唧的“哼”了一声,软软的甜甜的,让厉少卿想再咬一口。
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,他咬了一口斐月的耳朵,享受着斐月的依赖,不依不饶的问道,“问你呢!”
斐月靠在厉少卿的怀里,眼含春意咬着嘴唇沉默片刻,低头抓着他铁灰色的毛衣,凶巴巴的说道,“你敢嫌我烦我就,就再也不给打电话了!”
这威胁真是毫无威慑力,甚至有一点可爱,有撒娇的嫌疑。
厉少卿忍俊不禁,轻轻的笑声自斐月的耳郭传至脑海,厉少卿胸腔的震动与心脏的跳动都让斐月无比安心与喜爱。
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