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,很蠢。”
艾莫斯崩溃地道:“不,这是上面发的悬赏令,说不论谁活捉了你,就将三角河区域划给之人。”
“他们都说‘沈公子’三个字绝非浪得虚名,我没信,我以为压上全部身家,至少能立下大功,是我蠢,是我蠢!”
沈信冷笑一声,“想以D国为战场,诱我入彀中,还放了你这么个小诱饵。殊不知华国有句话,叫做’请神容易送神难’。”
艾莫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道:“我也是华国人,求沈公子留我一条性命,我在D国打拼这么多年,攒下的资产,我愿意全交出去。”
沈信面无表情,“在刚才过去的一个小时内,我的人已将你那点东西收入囊中。我问你最后一遍: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?”
沈信抬了抬下巴,身后便有人手持一把手枪,缓缓地举了起来。
黑洞洞的枪口像深渊之眼,盯着面前这人的性命,艾莫斯撕心裂肺地喊:“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,沈公子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你想活捉,甚至取我性命都可以,错就错在不该拿她做噱头。”沈信起身,往外走去,“祁凌,动手。”
枪声在他身后响起,沈信不看一眼,冷冷地出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