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斐还想着强行挽回一些尊严,问:“那你究竟想不想离婚?”
温舒怀静了一会儿,平淡地道:“如果要我说实话,那我想说——无所谓。离婚之前和离婚之后,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分别,最大的分别就是你的母亲常常会逼迫我生孩子。我的权力遭到了侵犯,会给我带来一些苦恼。”
“好在你的母亲尚未熟练使用手机,否则她对我来一通信息轰炸,我是真的不太能接受。现在听闻你有了离婚的念头,我既有着合作多年的怅惘,也有着不必再忍受催生的庆幸,两相抵消,自然就是无所谓。”
周正斐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温舒怀,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可怕的,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养成了这种性格,不吵不闹,不哭不嚷,却能拿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,而且还落个好名声。”
“人人称赞你,人人都挑不出你的错处,不论面对什么样的人生变化,你总是能理智分析,做出最优选,你的人生是没有‘感性’这个词语吗?你的情绪都去了哪里?”
温舒怀安安静静地思考了一阵子,才道:“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吧,他们很忙,我一直在亲戚家寄养,我知道哭闹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也知道理性比感性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