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翊惨然一笑,道:“樱花树下的安宁,她果然并没有忘记,她明明对我有情,却不肯陪在我身边。你妈这个人,太令人难忘。”
宁如杉恨道:“你在灭魄里越深越深,我妈怎么可能愿意陪在你身边?她千辛万苦躲着你,就是怕我受到灭魄的影响,结果你……你千不该万不该,最不该的就是进了这样的组织,为祸四方!”
盛翊抬眼看她,没有一点怒意,语气平和,“宁儿,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奶奶,还有你姑姑,是怎么死的?”
宁如杉愣住了,一口气像是憋在胸口。
盛翊便自发往下说:“你爷爷当年也算是春风得意的人,进了大企业,前途一片光明,就因为他正直不阿,发现了顶头上司贪了一笔钱,想去举报,就被人谋杀,毁尸灭迹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爷爷如今的状态,仍旧是‘失踪’。失踪是什么意思?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你奶奶到处找人找证据,却没有任何用处。她活活气出来病,去医院一查,肝癌。虽然是早期,但家里没钱治,心情又极差,病情恶化的速度特别快。她在家中拖了大半年,到底咽了气。”
“宁儿,那是我第一次明白,什么叫死不瞑目。”
宁如杉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