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破碎,转眼间秦子遥已经坐在了一架盘旋机里。
盘旋机在空中摇晃着,舱内的人都沉默不语。
“长官,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士兵说道。所有人都抬起了头,这是一个大家都好奇的问题。
“直到将军下令。”秦子遥低声道。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腿上匕首的刀柄,“一个星期,一个月,十年,直到我们完成我们的任务。”
机仓里的人都沉默了。
“列兵,你多大了?”秦子遥抬头,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17岁了,长官。”年轻的列兵紧张地扭了扭脖子。都说年纪看起来不大的秦少校是个严肃的人,不苟言笑,平日总是独来独往,不和任何人交谈。
据说他是华东壁垒的幸存者之一。
秦子遥点点头,重新摆弄起了匕首。17。这该死的战争。
画面快进,她看着秦子遥来到七号营,每天看着墙外的废土发呆。那个叫墨小洁的女孩似乎对秦子遥有好感,一直在尝试接近他,可是秦子遥就像一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。
塔库塔安在天上默默地看着,这些记忆的碎片就像是铁锯一般割在她的心口,悲伤包住了她的灵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