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红了雪白的肌肤,梅花在雪地上盛开,不知道在为谁而庆祝。
小男孩把刀丢下,发出哐当一声。
他的右手在微微颤抖,嘴角嗫嚅着。如果有人能听到他的心声,那会是重复的忏悔。
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这是多么残酷的景象啊!那个魁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,咧嘴笑了。
“看到没有?你们曾经对她们无比膜拜,她们就是天上的仙女!可是现在呢?在你们被人嗤笑的天赋下,显得弱小又无助。”
“对你们的考验已经结束了。你们成功克服了阶级的恐惧,性别的怜悯,自我的怀疑。那么当你们成长为顶天立地的杀手时,阶级必将因你们而颠覆。”男子满意地看了凳子上的尸体两眼,脸上带着无情的疯狂。
安踏库塔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,这理论上来说是自己的梦境,但是,又怎会那么简单?
很明显,这是他第三次穿越了。
他冷眼看着发生的事情。
男孩们推开残旧的书架,从地道里鱼贯离开。男子拿出一桶油洒在地上,离去前点燃了导火索。
片刻,房子在轰鸣中变成了飞灰,一并随着里面美丽漂亮的失误,然后飘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