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快地应下了差事。
看着宫祥陵离开,宫亦辰颇有些不理解,问宇文灏道:“宇文将军,这个事情朕原先是属意你去调查的,你为何?”
宇文灏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一个礼:“皇上,我们这一次已经将王爷逼到了不得不退让的地步,若是穷追不舍,难免他会狗急跳墙。”
所谓以退为进,就是这个道理。
宫亦辰看着他,突然就笑了出来:“你这人向来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怎么突然开了窍。难不成是与那天香楼的女掌柜有关?”
宫亦辰可还记得当时宇文灏为了那个女掌柜第一次徇私,动用了军中巧匠的事情。
宇文灏笑了笑,原本冷硬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脸上亦是浮上一层羞赧:“皇上见笑了。”
出皇宫的时候,陈良看着一脸春风荡漾的宇文灏,内心也不知道什么感觉。
他从小跟宇文灏一起长大,知道他这个人向来都是情绪不外露的,而现在,对那个女人的喜爱却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陈良憋了半天,才来了一句:“你莫不是,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掌柜?”
之所以是发小,就是因为从小长大的人说话往往都能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