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就要喂鱼了。
看着宇文灏收了手,这才放下心来。
对于宇文灏的问题,她也很是好奇。
照理说,宇文灏在北方,这些人在南方,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儿,可这白衣书生的样子,一看就是和他有着深仇大恨。
白衣书生盯着宇文灏,眼中的仇恨十分显然:“当年若不是你派人来招安,趁着我们放弃抵抗大肆屠杀,我的双亲也不会死。”
宇文灏皱了皱眉,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样的事情。
他一直在北方抵御外敌,招安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经手过。
想到这里,他问了一句:“你说的当年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十一年前!”白衣书生声音颤抖,整个人十分激动。
宇文灏沉着脸,倒是他身边的暗卫说道:“十一年前,宇文家遭遇巨变,将军不过九岁,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!”
白衣书生一愣,他看着宇文灏,两人的年纪差不多,的确,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?
而宇文家巨变?他怎么从来没有得到过消息?
宇文灏扔了手中的匕首,被人栽赃陷害的感觉非常不好,他冷着脸问书生:“负责招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