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儿。”
老严此刻心里敲起了大鼓,该不会是老冬瓜这傻逼害人吧?如果这样,自己也逃不了干系,可这老王八蛋干嘛要害人啊,老子是少他吃还是少他喝了?平时待他不薄,贪点、占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他妈的……唉!“小兄弟,你是说老冬瓜他……”严得法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李天畴很笃定的摇摇头,“不会是他,应该另有其人。”
老严已经被吓得不轻,见李天畴如是说,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,自然是拼命点点头,“那会是谁这么缺德?丧良心啊。”包工程还能惹出这种祸端,早知道还不如尽早收手回家种地去。现在他终于相信李天畴告诉他工地还会出事儿的说法了,这小子神了。
“我猜得不错的话,应该还是那帮孙子。”李天畴此刻也不得不安慰一下老严,至于是哪帮孙子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那咱该咋办?这样下去我玩儿不起呀。”此刻老严似乎已经萌生了退意。
“得法叔,你信我不?”李天畴十分认真的看着严得法。
严得法被看得发毛,心的话,我老严信不信你不重要,关键是那帮人如此心狠手辣,根本惹不起,而且还看不见摸不着的,你一个嘴上没毛的凭啥对付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