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十分僵硬,看的出来去情绪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,眼睛里蕴含着煞气,好像还带着点悻悻然和别的味道,令人琢磨不透,可陶猛把话说到这个程度,他也不好再发作,点点头,默不作声的收起手枪,然后一声不吭的坐在了座位上。
季学军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,面对误会,他似乎没有更多的感情宣泄,对陶猛的道歉不置可否,但是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不过来了,距离感十足,不知道在防备什么,还是说对陶猛二人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。
“坐好了!”老顾再次大喝一声,准备冒险超车,后面的陆巡咬得太紧,刘勇志在倒视镜里目测,前后两车的距离不超过十米,对方已经撕下了伪装的面纱,准备放手一搏,要是被他们在屁股后面硬怼几下子,绝不好受。
大家不约而同的抓紧了扶手,金杯车的发动机发出了嗡嗡的嘶吼,老顾按出了一长串连续鸣叫的喇叭,提示前面的大货车,然后方向轻轻向左一打,紧接着一脚油门轰上去,面包车蹭的一下就蹿到了和大货车平行的位置。
两车并排,道路狭窄,高速行车下非常危险,面包车实际上紧贴着中间的隔离带,随便看两眼就能让人紧张的要死。老顾决定再度超车,前方还有三辆大货车,其中一辆红色的康明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