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似有水流经过,司机顿时被吸成了干尸。
肉须的前端忽然翘起,似乎在仰天咆哮,声音极是尖涩难听,而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张志强却突然一探右臂,从身后揪出来一个家伙来,此人面色灰败青紫,眼窝深陷,肌肤扭曲。没有半分的生机,就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死人一般,居然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,张志强颇有印象,此人便是三天前在流云观参与埋伏的便衣之一,他虽然没有来的及动手,但被血主喷出的血液给溅了一身,这老魔头居然在那时候就把神识给种了进去,端的神鬼莫测。
只见此人的嘴巴大张着,吸溜一声,那肉须迅速缩小,整体缩回了他的口中。
“血主让你来找我?”张志强皱起了眉头,再次刷新了对老魔头恐怖的认知,它不是只认我一个宿主么?怎地随便一个人也能种下神识?倘若如此,岂不糟糕?
“嗬嗬,主人。”破衣道士吐字极为僵硬,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声音,显然大部分的神识都被老魔夺舍,已经是个行尸走肉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张志强又问,他自然不会被‘主人’二字所迷惑。
破衣道士呆了片刻摇摇头,反应能力也是差强人意,搞不清楚他的回答到底是有还是没有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