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是不是预感到不好就曾事先商量过,埋了伏笔呢?”
老冒还是摇头,“还有啊,你想没想过,老头子为什么非要喊你去?他如果想脱困,寻找帮手情由可缘,但找你这样身份的人却是犯忌讳的,控制他的人难道都是傻子么?”
“你说这只是一种假象?”
“特么的,我也被你绕糊涂了。”老冒使劲儿挠着脑袋,他能看出问题中明显不合逻辑的地方,但一样找不到解决和突破的办法。
“不管怎么样,先封锁了再说,必须找到这俩孩子。”
“我办事儿虽然夸张了点,但也有个度。这样吧,明松暗紧,你的人全由你来安排,我另外再给你调两个班的战士,封不封锁的话不要再提。”
也只能这样,老冒其实已经让了很大一步,张宅遇袭案加上异地用警抓捕张喜根几人,搞的人家地方上鸡飞狗跳,这要是没有什么成绩,他吃不了兜着走,所以他也怕,教官理解。
老冒还要组织对张喜根等人的审讯工作,没时间多聊,教官也无暇旁顾,立刻电话给胡德海等人,让他们分别带几个战士,着便装卡住县城的所有交通要道,张氏兄弟的照片也随后发了过去,务必二十分钟一报告,直到找到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