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说得不错,你好好在巡城卫历练。”他与姜泽之间迟早会有清算的一天,定国侯府不需要过多的牵扯进来,巡城卫虽然看起来比不上天子近侍的禁卫军风光,却也少了许多明争暗斗,相对来说也更安稳。
“嗯,表哥放心,我省的。对了,到底为什么把郁圃给蔚蓝?”罗桢点头,随即追问。
“母后生前与雷夫人是闺中好友,眼下蔚将军下落不明,雷夫人也过世了,蔚蓝姐弟生活很是艰难,我让郁圃过去帮扶一把。”姜衍喝了口茶淡淡道。
罗桢眼珠子乱转,“表哥你诓我!你什么时候会管这些闲事了?”
姜衍看了罗桢一眼,这小子难得聪明一回,也不瞒他,自己若是留京,与蔚蓝的婚约迟早要摆在台面上,“那丫头小的时候我见过,原是皇祖母给我定的王妃,后来皇祖母和母后相继离世,我又去了紫芝山,这事后来也就没人再提了。”
这桩婚事是在皇祖母病重之时给自己定下的,当时蔚夫人和母后已经交换了庚帖,可父皇虽口头上应诺了,实际上却是拖到皇祖母薨逝都没下旨。
当时皇祖母病得不能下床,眼见父皇阴奉阳违,也没心力跟他计较,便自己下了道懿旨交给母后保管,父皇和谢琳并不知道此事。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