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出身寒门,对上京城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不熟?这是想要自己交投名状按着分寸来啊,可这分成又该如何把握?
孔志高见姜泽一句话就立了案,脸上神色顿时一变,不由心下惴惴,忍不住磕头分辨道:“陛下,微臣不知岑御史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,但小女和小婿之所以想要送家蔚蓝姐弟去昕阳为其母守孝,不过是看两个孩子在上京城住得憋闷,父母过世,上京城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伤心之地,去了昕阳正好散散心;至于肃南王托泰王爷保存蔚家大房私产一事,也是小女夫妇真心替蔚家姐弟的今后打算,与其放在府中压箱底,不如请泰王爷代为经管,日后也有个出息,陛下,小女最是良善不过,他夫妇二人断然不会有觊觎子侄家财之心啊!”
“陛下,若他二人真的有此居心,泰王爷又如何能轻易搬走私库?还请陛下明鉴,莫要被有心之人蒙骗了!”对孔志高来说,蔚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若是今日就这么折在岑御史手中了,于他而言可是不小的损失。
孔志高说着,又朝姜泽磕了几个头,抬起头来不禁双眼赤红,又是愤怒又是屈辱道:“陛下,微臣自入朝以来矜矜业业多年,自认家风清正,也断然教不出如此心思歹毒的女儿,还请陛下为微臣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