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梧桐苑,梧桐院里平时没人打理,可说是荒芜一片,守灵的下人也不过两三人,还是惯会偷奸耍滑的那种。
至于那三个丫鬟,听说昨日就已经被拉去乱葬岗了。
蔚柚闻言点点头,对孙姨娘的话深以为然。
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先是父母相继离世,尔后自己和胞弟也不能幸免,谁又能说蔚蓝姐弟不可怜?她之前一直嫉妒蔚蓝的出身和地位,如今却再生不出半点与蔚蓝攀比的心思。身份和权势固然可贵,但那也要看有没有命享受,蔚柚虽然所知有限,但也明白,这绝对和大房手中的权势有关。
“嗯,你风寒未好,姨娘让丫鬟跟你加个披风。”孙姨娘将蔚柚揽在怀里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。
蔚柚在她怀里蹭了蹭,闷声道:“姨娘您真好,女儿以后再不跟您置气了,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。”
经此一事,蔚柚彻底歇了讨好巴结孔氏的心思,一来是她看到了权势带来的利弊,二来也是因为她觉得孔氏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厉害,就算是内宅,大事上还是需要父亲蔚桓来定夺,就比如这次的事,孔氏还不是六神无主?
她是父亲的亲生女儿,又想起当日在暮雪斋罚跪的事,蔚柚觉得她完全可以直接讨好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