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素来多有联姻,关系倒也还过得去,但邓家则不然,就在凌云门出事的前几天,邓家的家主还曾带人上门拜访。”
“你怀疑此事和邓家有关?”蔚蓝敲着矮几沉思,淡淡的卧蚕眉轻轻拧起,如同雨后的远山青黛,“若按你所说,邓家在易武帝时就已经子息凋敝,族中所出子弟都是不争气的,就算他们有灭了凌家的野心,也没有支撑他们野心的能力,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的?”
又何况凌家只是书香门第,从白贝的话中可以听出,当年启泰先祖最先答应放了凌家,是因为忌惮凌家在天下读书人中的名声和地位,既然凌家没什么钱财,又怎么会被人一夕之间灭了满门?邓家总不可能就因为迁往折多山之前损失了家财,就能狠下心来屠人满门吧?若当真如此,那也不是子息凋敝活得窝囊的邓家了,应当还有别的什么原因。
蔚蓝看了白贝一眼,见白贝满脸的郁色的摇头,显然也是不知其中缘由,不由得心下一叹,“你是习武之人,你觉得当时的邓家有这样身手厉害的人物,能一出手就灭了凌家满门?”
四家本就不是权势滔天的人物,家中虽有底蕴,这底蕴却算不得深,杨郑两家有钱无势,邓家大概无权无势,而凌家虽有名,却是清流,几家在迁至折多山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