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是说将这消息公之于众?”姜泽双眼瞪大,觉得谢琳这个方法很是冒险,若是尹尚狗急跳墙把他也拖下水怎么办?
谢琳摆摆手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道:“既然尹尚能做初一,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十五?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我儿无需担心,你是启泰国君,又如何会与敌国皇子沆瀣一气,调转刀口来伐害自家的臣子?”
姜泽被谢琳这话膈应了一下,他们将刀口对准蔚池是毋庸置疑的事实,纵然满朝文武和老百姓不知,可他们自己心知肚明,更何况如今疑心他们的人不在少数,母后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
姜泽深觉自己不如谢琳多矣,有这样的亲娘做后盾,姜泽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,抿了抿唇状似无异道:“可就算是这样,大夏人也未必会把蔚家军兵符还回来。”
“不急,你先听母后说完。”谢琳一看姜泽的面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面上虽不以为意,心里却终究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太嫩了,当断不断,当狠不狠,遇事左摇右摆犹豫不决。
姜泽也觉得自己失态,心下微惊,忙敛正神色,“母后请说,儿子洗耳恭听。”
谢琳满意的点头,不够聪明和决断没关系,只要肯听她的话就好,“蔚家军的兵符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