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教诲实乃邀天之幸,又怎会不愿接旨。”孔氏身体轻颤,跪在地上毕恭毕敬道:“臣妇接旨,谢太后娘娘恩典!”
小太监轻哼一声,“蔚二夫人是聪明人,贵府走水一事陛下已交由京兆尹严查,蔚二夫人这些日子还是消停些吧,要是一不小心再触怒了太后娘娘,那可就不是禁足了!”
“臣妇遵旨。”孔氏心如乱麻根本就不敢抬头,双手捧着圣旨颤声道:“多谢公公提点!”
“可别,杂家只是个奴才,可当不得蔚二夫人的谢。”小太监抱拳朝皇城方向一礼,又道:“太后娘娘和陛下仁慈,蔚二夫人可要记在心上才好。”
孔氏的身体伏得更低了,“臣妇定当谨记,绝不负娘娘和陛下恩德。”
陈氏养尊处优惯了,此刻老胳膊老腿儿的跪在地上,时间长了不免两股战战,但见孔氏恭顺,她心中又对皇权存了天然的畏惧之心,便也躬身附和。
小太监清了清嗓子还要说话,李公公不耐烦的挥了挥拂尘,尖声警告道:“行了行了,响鼓不用重锤,快马不用鞭催,谁敢将太后娘娘的话当耳边风,那她就是自个儿找死,可怨不得别人。”
李公公说完目光阴狠的看了孔氏一眼,他的本意是不想搭理陈氏和孔氏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