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,主子布置的阵法精妙绝伦,等闲人根本就破不开,此人不但对阵法有研究,身手也极好,主子大约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此人,才会让自己罢手,鸣涧心中又怎能不防备?
“拿来。”鸣涧冷冷道。
邹宇神色从容的将信递给鸣涧,他也不生气,只觉得鸣涧还有些小孩子脾气。
姜衍接过信转身回屋,对二人道:“先上来吧。”来人有没有恶意,对于时刻身处危险之中的姜衍来说,不过一眼就能分辨的事情,因此并不避讳,大大方方的让二人上楼。
邹宇这倒有些诧异了,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送信,也没什么歹意,倒也不怕触怒姜衍,便坦然跟上,鸣涧见此收起恼怒,有些好奇的大量邹宇一眼,心中不解,对方分明就跟自己一样只是个侍卫,主子为什么要对他另眼相看?到底是谁呢?
灯火朦胧,姜衍淡定自若的展开信纸,看着其上不甚美观的字体,片刻后面上露出一抹笑意,抬眸看向邹宇道:“负责上京城事宜的就是你?”
昨日在莽岭与蔚蓝相处的时间很短,姜衍并未与蔚蓝深谈,若是蔚蓝不让邹宇前来,他也不会知道蔚蓝在上京城还暗中留了一手,想到蔚蓝此番行事,大概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,姜衍心中有淡淡的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