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习惯,还是挥挥手直接让白贝送去给崔嬷嬷看看,崔嬷嬷久居内宅,又是跟过祖母的人,眼界见识定然比自己这个黑户强得多。
“大小姐,这荷包乃是奴婢多年积蓄所得。”青柳见荷包被送走,强行遏制住有些狂乱的心跳开口,那荷包是她自己绣的,布料和绣线虽在上京城里随处可买,可针法却与启泰常用的针法有所不同,图案在上京城中也极为少见,她原本以为蔚蓝不会在意这一个小小的荷包,却不曾想她心细至此,如今也只能祈祷蔚蓝身边并无识得这种针法和图案的人。
积蓄?积蓄个鬼呢!蔚蓝看了青柳一眼退后两步,“郧阳,好好招呼她。”
本来一出上京城就杀出个意外已经让蔚蓝心里不爽,再加上深更半夜青柳还企图惺惺作态蒙混过关,蔚蓝心中就更加不爽,青柳的身份确有问题无疑,对镇国将军府意欲图谋不轨之人,蔚蓝也不存在怜香惜玉之心,既然如此,蔚蓝又何必手下留情与她兜圈子?
郧阳愣了愣,回过神来问:“主子,要不要见血?”
蔚蓝嘴角微抽,刑讯逼供怎么可能不见血?不见血又怎么能让被逼供的人心生惧意?郧阳这是担心她见不得血腥之气害怕?可她前世见过的血腥多了去了,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