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冷冷开口。
这话是蔚蓝在信中跟邹宇分析的,邹宇作为蔚家军的一员,跟随蔚池征战多年原本就对大夏人恨之入骨,此时得知杨嬷嬷是为大夏人办事,且杨嬷嬷本人也极有可能是大夏人,看杨嬷嬷的眼神便不由更加冷冰,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杨嬷嬷自醒来那一刻便知道自己着了蔚蓝的道,闻言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邹宇一眼,又迅速合上眼帘,扭过头虚弱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只是一介奴仆。”
她还是决定咬紧牙关不松口,蔚蓝只是个小丫头片子,若是背后无人支招,断然想不出如此招数来对付自己,这极有可能是因为蔚池还活着。
当日她之所以会被蔚蓝偷袭成功,一方面是因为她对蔚蓝不设防,另一方面则是在私库外放冷箭的人武功了得,而她眼前站着的这些人不仅训练有素还心狠手辣,一看就是从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人,手上定然沾染了不少性命,应该正是当日与蔚蓝联手对付自己的,也是蔚池手下的人马,而她如今所处之地,应该就是蔚池的藏身之处。
杨嬷嬷对自己的处境心知肚明,这些天她虽然昏沉,不大清楚自己被关进来多少日子,却有心仔细留意了周围的动静,这地方极是僻静,无论是白天还是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