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顿了顿缓缓睁开双眼,眼中泛着血丝,带着色厉内荏与不屑一顾道:“此乃国事,诸位都是蔚将军手下的能人,又何必问我一介老妇?”
邹宇点点头,想到蔚蓝在信中所言,面上不由露出几分笑意,之前对杨嬷嬷用刑,杨嬷嬷硬挺着不吭声,即便是废了武功又掰断了手脚,也能扛着疼痛熬过来,对蛇虫鼠蚁更是毫不惧怕,如今总算找对了门路。
邹宇在隐魂卫一直负责刑讯,对于审问犯人自有一套,杨嬷嬷如今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。若杨嬷嬷不是尹尚的人,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大可与往常一样只言不发,或是真的不知而表现出满脸惊骇,又或是茫然无措,可如今杨嬷嬷拖着破败的身体色厉内荏自壮声势,恰好说明她心中不甘,既想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少,又怕一不小心泄露心中所想,更何况她一出口就点名自己是将军的人,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份和将军如今的处境有过猜测,眼下正是左右为难欲进又退的表现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,邹宇也没心情再跟杨嬷嬷废话,地下室里空气污秽不堪,在私库的这两年终日无事,已经将他的鼻子养得娇贵了,想了想便对刘金满兄弟二人道:“你们继续,留口气就行。”
刘金满和刘银满自然知道邹宇的意思,几人搭档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