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圃听着笑声四起,一脸懵逼的看向蔚蓝姐弟,内心崩溃,已经开始飙泪,这是悲情戏!悲情戏!怎么转眼就成了喜剧!
崔嬷嬷闻言一张脸黑沉沉的,只想把郁圃拖出去打个半死。
一行人中除了年龄较小的银杏和忍冬,簌月与白贝已经是可以嫁人的年纪,二人自然清楚什么是小馆儿,更何况郁圃的话还说得如此露骨,二人听了蔚蓝的解释才刚松了一口气,就又听到蔚栩如此说道,一时间面上神色不禁又是扭曲又是羞红。
簌月当即柳眉倒竖,瞪向郁圃大喝一声,“混账!说的都是什么浑话!就你这样还想我家主子买你!没得带坏了我家小公子!”
伴随着簌月这声大喝,人群再次安静下来,有那青春年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红着脸悄悄退出人群。
郁圃有求于人,不得不伏低做小,终于松开白条的腿,抬头看向簌月,懊恼的垂下头,“姑娘莫恼,小的这是听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,一时情急才口没遮拦了些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“哼!”簌月气鼓鼓的偏过头,亏她刚才还觉得这少年可怜,打算多给他几个铜板!
蔚蓝看够了戏,直觉这两人没有恶意,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指派了这两个活宝来调剂她枯燥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