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随即点点头,这姑娘虽是诡辩,但哪个沙场男儿不是铁汉柔情?保家卫国不就是为了父母妻小生活得更好?
更何况,这姑娘从头到尾对自己都是尊称,倒是郁圃,朱定滔横了他一眼,这死小子是在报小倌倌儿的仇吧,才跟了新主子就得瑟,还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真当老子治不了你?
“老三!”朱定滔忽的看向郁圃挑衅的撇撇嘴,抬高下巴粗声道:“快去给小公子包菊花饼!真是怂货掉价儿,卖个白斩鸡还得倒贴十张菊花饼,这买卖以后可千万不能做了!”
朱定滔身后站着的壮汉们闻言全都一愣,名唤老三的壮汉反应过来憋着笑应声而去,不禁心中暗道,这朱爷是爷,郁爷也是爷,他们只是小喽啰,得罪谁都不好过啊!
郁圃原本大仇得报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戳破洞的气球,瞬间蔫了吧唧,愤愤的甩了朱定滔几个眼刀,又委屈的看向蔚蓝,这可是他的新主子,属下吃了亏,不找新主子找谁?
蔚蓝乐得瞧热闹,白了他一眼,“别委屈了,谁让你擅自开口?朱爷的话说的不错,要不是看在这菊花饼的份上,还就真要你了,太没规矩!”
朱定滔深表认同,鄙夷的睨了郁圃一眼,得意的直抖眉。
白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