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。
“三哥,那宫女是我母妃。”姜澄苦笑,声音有些飘忽,“当时,我就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看着她挨打,但我不能出来,也不能哭喊。”
姜衍提壶的手顿了顿,这才想起那宫女的眼睛,确实与姜澄如出一辙,“怎么会是苏昭仪?”
姜澄目光晦涩,紧了紧手中握着的茶杯,“圣元十一年春宴,父皇醉酒到晚晴殿歇了一夜,过了几日谢琳便寻了个由头罚母妃进浣洗局。”
“这一罚就是三个多月,我在皇子所被贴身的宫女太监动辄打骂罚饿,后来实在捱不住,就趁小太监不注意,跑到浣洗局找母妃,母妃无法,只得带着我到宜华院摘桃子吃。”
姜澄摊摊手,又长舒一口气,端起茶杯朝姜衍笑笑,眨眼道:“三哥,我是来谢你的,这声谢,我十年前就想说了。当时若三哥没有出现,母妃会死,我大约也活不到成年。”
姜衍虽然知道苏昭仪娘家无人日子不好过,最后死在谢琳手里,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这与母后的处境又是何其相似!
看着姜澄眸子深处强自敛去的湿润,姜衍声音微沉,“都过去了,不必言谢,我本是无心之举,更何况,你我是兄弟,又何需如此客气?”
“三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