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还有待查证,岑刚不是已经递了折子说与蔚桓有关?”
总不能让他说这是蔚蓝干的,小团子如今的行踪需要完全保密,就算是万分信任的人也不可轻易告知。更何况这几日雷文瑾的人在上京城四处给姜泽找乱子,好不容易才让姜泽将从曦和院走水一事上移开视线。
“三哥你信?”姜澄瞪大眼,“姜泽怎么可能会舍得处罚蔚桓?难道他想自断臂膀?还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镇国将军府给一锅端?”
姜衍重新坐下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未必。”
姜泽若是真有心废了蔚桓,就不会交由京兆尹来查了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,即便姜泽舍不得动蔚桓,蔚桓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,依照小团子的脾性,若不是急着去萧关寻找蔚池,蔚家二房只怕早就被她想办法料理了,等她杀回京城,这笔帐迟早要清算。
姜澄没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也不以为意,精致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,转而道:“三哥,你说孔志高和蔚桓到底图什么?蔚桓是蔚将军的亲弟弟,却偏要帮着外人来谋害自己的哥哥,难道他与蔚将军好好相处,日子还能过得差了?蔚将军又不是薄情寡义的人,蔚桓这些年若不是沾了蔚将军的光,又如何能在朝中有今日的地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