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多,统共只有五斤,还是定点供给。
“当然很缺!三哥,我跟你说!”姜澄干脆坐到姜衍身侧,神秘兮兮低声道:“三哥知道皇后的娘家曹国公府?曹奎那老家伙不但手握北方三十万北征军,他儿子还开了家鑫源票号,遍布上京城和北方,我早就查到了,这票号有姜泽的分子。”
姜衍扬眉,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当然知道曹奎的势力范围,鑫源票号明面上是曹国公府在经营,实际上却如同姜泽的私产,恐怕连谢琳都不知道。
“三哥,曹国公府是姜泽最有力的臂膀,鑫源票号大部分出息都被姜泽用来扩充军备豢养私兵了,你说,我要是斩断姜泽的经济命脉,结果如何?”姜澄双目晶亮熠熠生辉。
“老四,蔚将军遇袭失踪之事可是与你有关?”这话姜衍早就想问了。
姜澄如此爱财,难道前些日子频频与蔚桓和孔家接触是为了蔚家大房的私库?姜衍忽而放下手中的青玉茶杯,侧头看向姜澄。
“三哥何出此言?”姜澄被问得一愣,心下更是颤了颤,这话题也转换得太快,怎么忽然就说到蔚池了?
姜澄有些心虚,三哥毕竟与蔚池之女有过婚约,虽然如今蔚蓝已死,蔚池也杳无音信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