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府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蔚蓝的信给祖父看,当时祖父被刹雪的事干扰了思绪,虽问了蔚蓝离京之后带的人手够不够,身体状况如何,却还没来得及细问蔚蓝离京之前在镇国将军府发生的事。
祖父不问,他自然也不说,这事儿之所以会保留到现在,他就是想看看几人惊掉下巴的样子。
雷文瑾清了清嗓子,喝了口茶老神在在道:“咳,孔氏决定送表妹和表弟去昕阳的第一日,正好是姑姑头七,当日表妹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第二日,表妹见了杨嬷嬷一面,与杨嬷嬷商议,将出发去昕阳的时间推迟到三七之后,并提出进私库选几样物件,之后整个下午都在曦和院睡觉。
第三日,表妹给孔氏请安,借着二房庶女蔚柚的手重伤孔氏,让孔氏直接尾骨碎裂卧床不起,同时请了怪医钟弋荀上门,散出蔚家二房纵容庶女欺凌功臣之后的消息,并在当日晚间诱杨嬷嬷进入私库,将她绑了。
第四日一早,表妹写信求助泰王,当日下午,泰王便以受祖父相托为由,上门将曦和院私库的家财尽数搬进盛宇与此同时,蔚家二房觊觎侄儿侄女家产,任由家中庶女欺凌兄嫂骨血的消息,也在上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当日晚间,表妹便带着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