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咬得动?”
赵群硬着头皮点点头,“属下可以先用内力将它们解冻。”
“给我一些。”蔚池咂咂嘴,只觉得口腔内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,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茂密胡须,望着洞顶叹了声。
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最为狼狈的一次,用虎落平阳被犬欺来形容也不为过,以往在战场上,虽也有粮草不济、亦或是两军对阵不适合生火烤肉的时候,但却与如今截然不同,至少那时候他还能活蹦乱跳,没被收拾得跟个破布娃娃似的,果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他此番回去,是该好好清理身边的人手了。
是夜,上弦月似弓,虽不如望月明亮皎洁,但映照着皑皑雪峰,还是显得亮堂堂的。断崖上除了呼呼风声万籁俱寂,赵群一路小心翼翼的下得山来,终于在戌时末狼狈不堪的到达安平镇。
雪地银辉,即使不用照明,周围的景象依旧清晰可辨,赵群没有去军营,而是七拐八弯的穿过巷道,直接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院角门,这是蔚家军在安平镇上的联络点。
将军被困的太久,赵群不知道这联络点有没有被人发现,亦或是这些人早就生了异心,将军出事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?
但他不能贸然去军营,按照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