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,事到如今,自己倒是避无可避了。
李洪虽还看不出姜衍的深浅,但心中却明白,对于此类事件,若是自己识趣,或可平安无事,反之,只有死人,才能保守秘密,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上京谁又说得准?
“其实吧,依我看,此事倒也并非就是坏事。”曾焕施施然开口,平凡得面容上唯有一双好看的眸子流光溢彩,闪烁着灼灼精光,他深深的看了李洪一眼,又垂下眸子把玩手中的铜剪,烛火轻轻跳耀,在他脸上投射出暗淡光影。
“何以见得?”李洪坐直身子,眼中划过亮光,他知道好友向来有智计无双,若不是曾世伯早逝,曾焕科举入仕,定然可以走得更远,而他最为擅长的,就是在绝境中另辟生机,在形势一面倒的情况下绝地反击。
曾焕沉默,这话他不好说得太明。一则李洪视曹奎如师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而曹奎是姜泽的老泰山,只要曹皇后在后位一天,曹奎就无论如何都不会与那位挥刀相向。此事无关忠义和权势,而是受道德人伦所制约,李洪想要背弃曹奎,无异于比登天还难。
二则,当日在陈田坝驿站,自己与李洪的一番对话,当时并无第三人在场,依照自己和李洪的身手,若是背后有人偷听,就算自己二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