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姜沐,不仅笑容可掬的接下圣旨,还好酒好菜的将前来宣旨的官员招待了一番,临别又赠了不少仪程。
对姜沐来说,他有没有非分之想不重要,他动不动手脚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三弟姜衍与四弟姜澄如今都在上京城,姜泽能不能守住皇位,才更为重要。
只可惜,姜沐的心思姜泽并不知情,他此时听蔚桓说繁荼郡一切如常,且姜沐态度恭顺,心中的惊惧与怒气平息大半,稍微沉吟后道:“如此说来,南边暂时可以安稳。”
蔚桓全身心戒备,正竖起耳朵来听着上首动静,闻言忙点头保证道:“陛下福泽,南疆定然平顺。”
姜泽闻言挑眉,居高临下的斜睨了蔚桓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行了,好话谁都会说,你那点心思还怕朕不知道?不就是怕蔚池回京你应对不了,想让朕尽快出手替你解围?”
难道你就不怕蔚池?你就不忌惮蔚池?你如今是装大爷给谁看呢!
蔚桓在心里将姜泽母上的母上问候了个遍,才抬袖拭了拭额角冷汗,神色恭敬道:“陛下英明,可微臣也却是为了朝廷着想,蔚池手握重兵,万一他犯了糊涂,岂非对朝廷与百姓不利?”
这点姜泽心知肚明,他也没想对蔚池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