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夫人这完全就是疑邻盗斧。但她什么也没辩解,迈步出了房间传话。
夜已深沉,承运殿里龙涎香静静弥散,姜泽与谢术昭对面而坐,二人已经商议了大半个时辰,却始终还没拿出个章程。
见姜泽面上还有犹豫之色,谢术昭叹了口气,道:“陛下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如今才刚收到消息,咱们未必就错过了最佳时机,正好可以放手一搏,再耽误下去,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。”
姜泽面色难看,“若是失败了又当如何?舅舅,朕看再派人去也是无济于事,说不得还要白白损失人手。”
谢术昭不敢苟同,摇头道:“安平镇的钉子虽说已经被拔除,却未必就是铁板,当初尹尚能准确得知蔚池的动向,说明他在蔚家军中还安插了人手,且这人还隐藏至深,如今,这人是否浮出水面还犹未可知,咱们大可派人前往,一来可核实消息是否可靠,二来,正好可利用这个机会,把尹尚谋害蔚池的事做得更逼真一些。”
姜泽当然明白谢术昭的意思,他皱了皱眉,“可咱们并不知道此人是谁。”
谢术昭闻言摆摆手,“咱们并不需要知道这人是谁,只要能接近蔚家军,找个替死鬼,再伪造两份他与尹尚通信的证据即可。如此,蔚池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