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的刹雪,沿着通道往尽头走去,边走边间或在等同的距离停下,划开麻袋检查储存的粮食种类,直到将整个山洞走完,蔚蓝大略估算了一下粮食的重量与兵器数量,一时间,她心中又是庆幸又是惋惜,已经完全都不知道该是什么脸色了,扭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姜衍,蔚蓝皱眉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姜衍能有什么想法?他此时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。
说得近一点,这事儿蔚家军要负一部分责任,这毕竟是在蔚家军的关系范围,但认真说来,军政又从来都是分而治之,且蔚池是他以后的老丈人,难道他要对着他未来媳妇诋毁老丈人,那他这媳妇还要不要娶了?原本如今的形势对他来说就极为不妙,好不容易才有机与蔚蓝和睦共处、能够有相互了解的机会,若他得罪了蔚池,下场岂不更惨?
说得远一点,这是姜氏的江山,他那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父皇,为美色冲昏头脑是非不分,执掌皇权二十几年,一门心思就盯着蔚家军了,也没见他安排个清廉爱民的郡守来好还治理西北这片土地。
可话说回来,西北地域辽阔,又历来贫瘠,整个西海军的赋税,大抵连南方一个富庶的县城都比不上,在上京城的不少高官权臣眼里,西北本是羁縻之地,也没人能改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