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将视线移向杜权,“他之前在你麾下。”
杜权握了握拳,心中暗恨,“梁松两年前开始崭露头角,平时表现得有勇有谋,唯一的缺点便是为人浮躁傲气,与军中将士总是不和,三天两头生出口角,想来他的傲气是故意表现出来的,半年前之所以与前锋营动手,也是有意为之。军中最能磨砺人脾性的地方,除了后勤便是兵器库与粮草营。而他能力出众,咱们就算对他再是不满,却不愿失了良才,将他调入兵器库或者粮草营,几乎是必然的,总不将他调到伙头营。”杜权说罢摇头苦笑。
骁勇听二人之言,恍惚生出一种蔚家军如今形同筛子,处处都是漏洞的感觉,他心中不免感慨,想了想看向蔚池道:“如今看来,似乎所有一切都是从圣元帝大行之后开始的,圣元帝大行,对暗中的魑魅魍魉来说无疑是个讯号。”
蔚池颔首,他此时心中已无恼怒,思路变得清晰,喝了口茶,徐徐道: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梁松与刘大海在蔚家军中并非一年两年的功夫,而是多年。在此之前,他们之所以会隐而不发,等待的,不过是个合适的契机罢了。
启泰皇室的内部纠葛四国皆知,百年前,无论是南疆、大夏还是北戎,都只是荣昌的附属小国,需得年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