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与白玉镯子的手掌猛地拍在矮几上,震得上面的杯盘哐当乱响,看着蔚桓道:“你不是说这贱种什么都没说?分家,分什么家!老娘还没死呢!只要老娘活着一天,他就休想分家!这家产是我一手操持出来的,当有我儿来继承!”
分家,那怎么行!虽然早前与大房的私产失之交臂,可镇国将军府诺达的府邸,又已经绵延几代,公中留下的财产足够丰厚,这些在陈氏看来,都应该是她和蔚桓的。倘若蔚池要分,继承府邸的嫡长子能分了七成出去,她儿便只能分三成,陈氏又如何能甘心!
蔚桓也不想分家,可这区区家产,又如何能与性命想比?但他总不能如实与陈氏说,因此,他顿了顿敛下怒意道:“母亲且听儿子细说,大哥如今是被皇帝召回上京的,他又身受重伤,处境并不大好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连累咱们,所以还是分了的好。”
见陈氏听着没吭声,眉头仍是竖着,蔚桓又道:“母亲放心吧,大哥日后的下场难说,咱们既是对这份家业有心,想想办法,总是迟早能办到的事情。”
如今虽是暂时舍了,可却也是出于长久考虑。
题外话
写蔚池与蔚桓的对手戏,我真的绞尽脑汁的赶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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