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小姐不罚之恩。”
“嗯。”蔚蓝淡淡应了声,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道:“我确实对你们手下留情了,你们能在二夫人跟前得脸,想必都是聪明人,大房与二房如今是个什么情形,不用我说,你们也都明白,二夫人此时让你们过来,到底什么用意,咱们也彼此心知肚明。”
她说着笑了笑,看着几人道:“这次是念你们初犯,我能对你们手下留情,但下次却未必了。可上天有好生之德,二房与大房的事情,说到底,都是主子的事儿,又与你们又何相干?你们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,往日里又与我也相熟,我也便忍不住提点你们几句,这东院,日后没事,你们还是不要来的好,若是再来,可就真的怪不得我了。”
琉璃几人听完后心中又是复杂又是后怕,当下恭恭敬敬的给蔚蓝磕了个头,道:“奴婢们明白了!多谢大小姐提点!”
蔚蓝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几人这才松了口气,相互搀扶着起身,有些僵麻的走出梧桐院,待到得院外,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又看了看梧桐院几个苍劲有力的牌匾,这才劫后余生般离开。
做下人的,虽说大多数时候都身不由己,可主子要下人去做什么事,该怎么做,那些能做那些不能做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