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梧桐院,可见大老爷是将西院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大小姐来处理,应是对大小姐极为看重,也是极为相信大小姐的手段。”
孔氏闻言沉默了一瞬,道:“她就没与你说她自近些日子都去了哪里?见了那些人?为何她还活着?既然她还活着,那曦和院走水当日,从火场中抬出的尸骸又到底是谁的?莫非她是打量着我这个做二婶的好欺负,这才李代桃僵,只为将谋害侄儿侄女的名声扣在我头上!”孔氏说着,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森寒。
若一切真如琉璃所说,蔚蓝并不是一点手段和见识都没有,那么,蔚蓝与蔚栩离京之初,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虐待侄儿侄女、外加杀人害命的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的。
可这当真都是蔚蓝的主意?孔氏还是禁不住心中生疑,并非她不相信琉璃的话,只她委实觉得蔚蓝年龄太便是这一切真的是蔚蓝一手施为,想来也并不是毫无缘由,且在蔚蓝身后,多半是有人暗中唆使的。
原因其实也简单,因为无论是蔚池遇袭、还是雷雨薇的死,甚至是她与杨嬷嬷的谋划,这都是机密中的机密,又如何能是蔚蓝这样既无人手,又在明面上没有助力的小姑娘能看透的?但当下,她真的找不到别的理由来与蔚蓝开脱,是以,只能寄希望从琉璃的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