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又要毁于一旦?但有些话不能与尹尚只说,因此别看他喝茶喝的舒爽,面上还乐呵呵的,实则心上早就爬满了蚂蚁。
尹尚心里同样着急,却不能在邓友昌面前表现出来这人还须得拉拢稳住,怎么能掉了逼格?闻言八风不动的又往铜铞里添了勺水,淡淡道:“邓家主不必忧心,此事本王早有决断。”
“哦?”邓友昌双眼一亮,微微倾身道:“在下愚笨,还请王爷不吝赐教。”说完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,若蔚家军真的来了,尹尚会怎么做。
尹尚微微勾唇,“说赐教就见外了,本王心知邓家不易,深夜烹茶,正是为了与邓家主告别。”
“王爷!”邓友昌面色一变,“王爷莫不是当我邓家乃见风使舵贪生怕死的鼠辈?我邓某人既然为王爷马首是瞻,自然要最大限度的保全王爷安危,哪有趋利避害来了,让王爷单独离开的道理!还是王爷以为在下夤夜到访,是为了赶王爷离开?”
若尹尚半个月前说走邓友昌绝对鼓掌欢送,但现在么尹尚已经把事情做绝,难道是想让邓家收拾烂摊子?再说蔚家军对邓家的仇恨,又不是单纯看尹尚在不在的。
尹尚在,这仇恨在,尹尚不在,这仇恨同样在。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消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