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道:“自然,难不成我还会说假话?不过,我见你方才的动作更像摔跤,与拳法并无什么关系,以前也并没见你用过,可有什么出处?”他一直都知道蔚蓝身上有许多秘密,但她不愿意说,他也没办法。
最初对蔚蓝生疑,还是她在跑马巷与雷文瑾交手的那次,当时是鸣溪和鸣潭转述,据说招式虽然简单,却全是杀招。之后在沙棘县的时候他曾亲眼所见,只因着要对付罗穆尔手下的暗卫,他能看到的并不全面。
事后他曾亲自问过,当时被搪塞过去了——尽管蔚蓝说的一本正经,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破绽,可有时候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。这两年他有无数次机会亲口问她,却每每都在关键时候刹住。
原因无他,他们是同一种人,在彻底交心之前,但凡是她不想说的,即便他问了,也未必能问出个所以然来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问出来了,也有可能将人推得更远。
现在可好,看样子这丫头是打算主动说出来了?思及此姜衍面上的神色更加柔和,就好像才刚挨了个过肩摔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。
蔚蓝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不由笑道:“你判断的没错,我方才使用的是柔术,以前并没在你面前用过,它跟摔跤乍一看有相似之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