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清楚绩溪郡如今的情形,谢大人官职比您高,乃是陛下最为倚重的人,陛下能派他过来,显见是信任他的。既是信任,那便清楚,在秦家的事情上,他比您更有话语权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本官明白了。”刘天和若有所思,“不过,这是事实,本官确实无法左右谢大人的想法,这才会不知他的行踪,一时不察出了岔子。”说白了,谢术昭的事情他管不着啊,“可那位在盛怒之下,可不会管那么多。”
“这倒未必。”幕僚信心十足,“大人只需如实上书便是。您看,谢大人是昨日半夜出城的,到昨日午后您察觉到不对,酉时后谢大人未归,您已经开始派人寻找。这在属下看来已经非常尽心,想来陛下也会这么认为。”
刘天和嘴角微抽,看幕僚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,“你当那位这么通情达理?”他就是通情达理,也不会跟你讲道理的。
幕僚一笑,“这有什么打紧。”说着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,微微沉吟道:“其实在下觉得眼下这出对大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他这话说的别有深意,却没刻意解释,复又地下头喝茶道:“消息传回上京陛下固然生气,但他再生气,却不至于对大人动了杀心,顶多治大人一个失察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