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和冷意。
谭秋林和渡娘闻言心下一惊,这是仅凭一句话,就判断出他们的大略部署了?二人震惊于雷文瑾心思敏锐的同时,后背上不禁生出一阵冷意,这可比他们初见时感受到的锋芒更加锐利。
若肃南王府只是个二公子就有此等实力,那肃南王府的世子爷、王爷、老王爷呢?
要知道肃南王府的男丁与京中权贵之家相比虽算不上多,甚至显得有些凋敝,却是个顶个的厉害。而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可是穿一条裤子的,这两家可都有随便跺跺脚就能让启泰抖三抖的实力,他家主子这都是什么运气呀!有个厉害的岳家固然是一大助力,可这助力太大了,却未必是幸事。偏他家主子虽然贵为王爷却根基薄弱……也怪不得谢琳母子要紧咬着镇国将军府不放了,若让这两家继续做大,大约是个皇帝都不会安心。
但二人不可能将心思都表现出来,念头划过忙低下头去,眼角余光瞥到正往这边来的郧阳,谭秋林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,道:“二公子稍等。”
郧阳虽在吩咐杜文涛,却并没错漏三人的对话,闻言不禁有些诧异,大步过来道:“怎么回事?”雷文瑾能想到的,他也想到了。
毕竟雷文瑾才跟他说了秦羡渊今日的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