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龙山庄的汉子们嫉恶如仇,闻言爽快应是,摩拳擦掌的大步上前,直接将为首的几个邓家少年全都拎了出来。少年们惶惶如淋雨的小鸡崽一般,其他的邓家人又惊又怒。
邓友昌更是直接傻眼,这不是引他犯众怒吗?反应过来忙阻拦道:“不可,这是我邓家的事,怎好劳烦阁下?”
白条哪里会听他的,他早就不耐烦看邓友昌打嘴炮,又不能直接把人杀了,既然是主动送上门的,权当收取些利息。
空地上很快就有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。邓友昌眼睁睁看着族中小辈被人打的口吐鲜血蜷缩在地,却苦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一时间脸色憋得通红。
白条却犹觉不够,关切道:“邓家主觉着这样摔打可行?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让我手下的人帮邓家儿郎全都长进长进?”
这无疑是**裸的挑衅,邓友昌便是有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,更何况他还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,当下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“够了!阁下到底意欲为何?我与阁下素未谋面,自认不曾得罪阁下,阁下既不愿意透露名讳,又一味折辱我邓家算怎么回事!”
“邓家主这是嫌弃我师出无名?”白条笑着摆了摆手,凝视他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问问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