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祖坟了。再说她又有那样一段过往,真回去了,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?
白条闻言皱了皱眉,一面埋头喝粥一面道:“也罢,凌家就剩下咱们兄妹三人,我还嫌冷清了呢。你也知道你表姐的性子,让她动刀动枪可以,打理庶务却一窍不通。”
蔡娟听了却没吭声,想了想才道:“其实我也不擅庶务,接下来也没打算要学。我知道表哥的意思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之前一直受制于人,接下来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
白条不料她会直接拒绝,诧异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?山上没什么好做的吧,难不成想下山做买卖?”话一出口又觉不妥,忙补充道:“有什么擅长的?”
可他越说越觉得没对,讪讪道:“还是直接说你喜欢什么吧。”
蔡娟见状有些好笑,“表哥不必如此,我说想做些喜欢的,就是真的想做些喜欢的。”说着轻叹了声,怅惘道:“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和表姐有一身好武艺,你说我现在学还来不来得及?”
“学武艺?”白条皱了皱眉,“估计难了,骨骼已经定型,一则学起来不易,二则要看天分,许多人从小就开始淬炼筋骨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间断,可就算这样,也未必能有所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