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人掌控生死身不由己的滋味,我刚被人牙子卖进楼里的时候,总是想逃,可逃了无数次,总是被逮回去。头两次还好,那妈妈看我年岁小不忍责打,后来跑一次被打一次,到后来实在没办法直接灌了药关起来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若是我能飞檐走壁多好,那样就不会受制于人无法脱身了。可能是被关的怕了,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,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公,想要堂堂正正在外行走太过艰难,只有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能挺直了脊梁。”
“都过去了,凌家就是你的家,我和你表姐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白条还想说服她,被蔡娟截了话头,“表哥,我不想凡事都躲在你和表姐身后,我也想做些什么。”
白条有些诧异。
“表哥的意思我懂,可我不打算嫁人了,至少眼下不想。”蔡娟抿了抿唇,红着眼眶道:“再说就我这样的,知道底细的谁愿意娶?不知道底细的我如何敢嫁?嫁出去不是祸害人,让人戳表哥表姐的脊梁骨吗?”
“我看谁敢!”白条心中生怒,瞪着她道:“你就是这么轻贱自己的?谁还没个过往,以前的事情那是你自愿的吗?”可再重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,蔡娟比他和白贝都小,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