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祖父息怒,是孙女错了。”
“哦,你错在哪里?当着你大伯母和兄弟姐妹的面,且好好说说。”谢正清强忍着怒意,只觉自己的好脾气都快被二房一家子给全磨光了。要不看谢术璋的确是他亲生的,又有谢诗年这个孙儿在,他真想让这家子自生自灭算了。
谢诗琪看了眼自家兄长,希望他能开口解围,谢诗年不由无奈一叹,“祖父用心良苦,一家人最忌勾心斗角相互猜忌,诗琪啊,趁着今日长辈和兄弟姐妹们都在,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尽可说出来,你不说大家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?”
“真的可以?”谢诗琪眼巴巴的看着谢诗年,红着眼跟个兔子似的,又抬头去看谢正清,见他没发怒,且一大家子都看着自己呢,这才红着脸低声道:“是孙女错了,祖父,孙女不该心生怨怼。
当日您与父亲母亲说的话,其实父亲早与孙女说过。孙女自知天资平庸,即便入了宫,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,没准还会因此而送命连累太傅府也不一定。再说太傅府的门第已经足够显赫,也并不需要孙女拿性命去博什么劳什子前程。
孙女之所以不忿,盖因大姐姐以往总欺负我,不但欺负我,也欺负三妹妹。平日里我和三妹妹有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