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就从轻处罚,回去后抄写家规十遍。”说完冷着脸看向黄氏和谢术璋夫妇道:“行了,都起来吧,都是几十岁的人了,却连两个孩子都不如。”
三人面红耳赤。
黄氏倒是应了声,心知谢正清这是在怪她不会教女无论是谢诗意还是谢诗韵。
谢术璋闻言呐呐不敢吭声,还是被余氏从背后掐了一把,这才行了一礼起身。
到了此时,整个书房的人都松了口气,反倒是挑起事端的谢诗韵没人理会。谢正清是不想理会,于他而言,响鼓不用重锤,今日他想说的话,谢诗年和谢诗琪已经说得差不多了,能想明白的自然能想明白,想不明白的,再怎么揉碎了掰开了也转不过弯。
至于黄氏,她原就怀疑过谢诗意是替谢诗琪、甚至是替整个谢家进宫去遭罪的,她的女儿自小聪慧,想来早在进宫前就已经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。可她仍是执意入宫,莫不是真的觉得谢家处境堪忧,怕谢诗琪连累谢家,这才以长姐的身份一力将事情扛下,而并非为了那所谓的小女儿心思?
是了,诗意从青山郡回来之后就沉默了许多,她当时只当她是受打击后心灰意冷,焉知她不是懂事后变得稳重?黄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又暗恼自己之前错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