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。我之前游历北戎的时候曾与此人打过些交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与他有仇,且绝对没有修好的可能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我只是想说我人品好,绝对不会像姜泽一样干出勾结敌国攻打自己国家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人品真的很好?”蔚蓝笑眯眯的看向他,目光中含着戏谑,“大部分人都喜欢以己度人,尤其是上位者。你是启泰王爷,比之镇国将军府对姜泽的仇恨甚至要更甚一筹。你怎么会觉得杀光了所有兄弟上位的拓跋珏会觉得你人品好?没准他觉得你有心弄死姜泽,会很希望与他合作也不一定呢。”
姜衍被噎得不行,反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人品不好了?”他捂住胸口,眼神幽幽道:“这可就让人伤心了。”
蔚蓝嘴角微抽,“我没说你人品不好,可你的脸皮怎么就变厚了?”这实在是与平日里的姜衍有些差别。再说这就是个黑货,虽然表面上风光霁月,骨子里却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姜衍轻咳了声正色道:“可还记得我送你的鞭子?”
“绸缪?”蔚蓝挑挑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,绸缪正一丝不苟的缠在腕间呢。
姜衍点头,“这事儿还的从北戎说起,当初拓跋珏